发布日期 2019-12-20

培育社区社会组织的实务路径及方法

原标题:培育社区社会组织的实务路径及方法

社区社会组织的培育工作是基于我国社会发展的需求,在民政部《关于大力培育发展社区社会组织的意见》政策指导下开展,目的在于推动社会治理中心向基层下移、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的基础性工作。也是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关于“加强和创新社会治理”的精神,实现加强社区治理体系建设,推动社会治理重心向基层下移,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的具体做法。

社区社会组织是由社区居民发起成立,在城乡社区开展为民服务、公益慈善、邻里互助、文体娱乐和农村生产技术服务等活动的社会组织。目前,社区社会组织大部分都是在街道进行备案登记,且我国对社区社会组织在高大力支持和鼓励的基础上,也对社区社会组织的发展提出了量化的要求。在《城乡社区服务体系建设规划》(2016-2020年)中明确提到:力争到2020年,城市社区平均拥有不少于10个社区社会组织,农村社区平均拥有不少于5个社区社会组织。目前我国约有100万左右的社区社会组织,未来几年社区社会组织的数量还会有较大增长空间。

培育社区社会组织除了需要进行大量的陪伴式培育辅导的工作外,还需要尊重社区社会组织发展的客观规律,发挥社区社会组织内部的主观能动性,引导社区社会组织自我发展、自我学习、自我运营和自我管理。为做好社区社会组织的培育工作,北京市西城区大栅栏街道社区营造团队从2014年开始,以外部培育方的角色尝试培育社区社会组织的方法和路径,总结出了六个基本要素和三个方法论,并尝试探索新型社区治理模式,充分发动社区居民和社区社会组织的主观能动性,引导社区社会组织自我管理、自我发展、自我运营、自我造血的发展路径。

运用社区营造的理念进行社区社会组织培育,主要方法是陪伴式培力辅导,从社区社会组织发展的自身规律出发,提高组织的管理能力、项目运作能力以及资金规范使用的能力。对所培育的社区社会组织来说,培育方有一个“扶上马、送一程”的过程。在培力辅导的过程中秉持着公开、公正、公平的原则,进行耐心的解释和说明,把工作做到社区能人的心里,使其真正的理解而非糊里糊涂的接受。培育方在培育社区社会组织的过程中,其实不是单向的给予或服务,而是培育方及社区社会组织之间具有双向或多向的共赢效果,既有培育方给社区能人的培力过程,也有社区能人给培育方的思考过程,更有社区能人之间因为接受了社区营造的理念或方法,传递给其他能人的过程,这种服务才会是良性的循环,也是从“我”变到“我们”的逐渐改变的过程。

在北京这样一个具有浓厚历史文化背景的胡同里,生长着一支由社区居民自发成立、为周边邻里和外来游客讲述自己家故事的三井导览队。队员平均年龄65岁,共有18名队员,其中包括5人核心小组,以“志愿奉献、服务他人”为组织理念,以“通过导览解说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热爱的家园”为组织使命。从2017年3月成立至今,执行过五个周期为三个月至半年的社区公益服务项目,每年都会为社区居民以及外来游客进行胡同导览解说服务,截至目前共接待参访游客约500人次。三井导览队在大栅栏街道和社区党委的领导下、在社区营造团队的陪伴式培力辅导下,从向别人学习导览解说的过程,到队员以组织形式开展自我研读胡同历史故事形成导览解说词,再到互相监督提高导览解说能力。目前导览队已经具备接待参访团进行导览解说的能力,同时也可以与街道其他组织开展合作,自主筹集组织外部资源,并将导览队自行运转下去。

0 1

六个基本要素

一是时间因素维度——耐心。组织培育是一个长期陪伴式培力的过程,需要培育方耐心等待时机。

二是前提因素维度——细心。培育方具有洞察组织真实需求的能力,培育工作过程中尽量做到细致无差池。

三是规律因素维度——平常心。培育方需要意识到组织发展有其自身的客观规律,生长和消亡都是正常现象。

四是准则因素维度——恒心。培育方在培力时需要具有原则性,切忌双重标准或与被培育方讨价还价。培育过程需要公正、公开且公平,营造组织发展的健康生态。

五是基础因素维度——包容心。培育组织需要多方协同、彼此协作,也是培育方与被培育方教学相长的过程。而培育方不仅仅来自于一个主体,凡是为社区社会组织提供支持或培力陪伴的主体都视为培育方,培育方之间的配合与包容显得尤为重要和关键。

六是动力源因素维度——用心。培育方需要不断充电学习,完善和实现自我的社造化过程。

0 2

三个方法论

陪伴+培力=培育。培育方更多会从陪伴及培力等方面对组织进行支持,只是在组织发展的不同阶段,陪伴和培力的比重不同而已。即使是未来培育方撤出场域后,依然会有陪伴及培力的支持,只是并非再如之前的直接陪伴式培力,而是间接基于组织支持。

先共事、再共识。如果暂时无法达成共识,就先做事,做事的同时将会是共识逐渐形成的过程,即“先共事、再共识”的过程。

社区营造理念下培育社区社会组织的路径一般为自我社造化(培育方)——组织社造化(外来社会组织)——社区社造化(社区能人及社区社会组织)——行政社造化(政府相关部门及社区“两委”)——网络社造化(在地场域生态氛围营造),是一个从“我”到“我们”的传递过程。

培育社区社会组织需要在社区内联合多方的合力,在此过程中,充分给予社区社会组织能力提升和成长的陪伴式培力辅导,并且适当给予社区社会组织作为主体进行社区服务设计的机会,充分发挥社区社会组织的自发性和创造力,共同以搭建社区共治、共建、共享的社区治理新格局为目标。

聚合阅读